沈清晨见没伤到徐婉月,心里松了口气。

司珏的长剑出鞘,双目冰冷,剑的尖端已然对上他。

"沈清晨,你我乃最亲的师兄弟,我从未想过把手中的剑对向你。"

"可是今日,恕我无法再忍让。"

沈清晨怒目而视:"谁要你让!今日,你我之间便打个不死不休!"

他眼中煞气浓重,好似没了多少理智,满脑子都是杀了司珏。

司珏点头:"好,那我们去外面打。"

司珏说着身影一闪便出了大殿,沈清晨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他的目标,只有司珏。

徐婉月感受到陆朝月体内源源不断流失的生机,当即抬手,将灵力注入她的体内。

迟渊身怀妖邪之气,他的灵力无法救陆朝月,只能期待望着徐婉月,期待她能把陆朝月救回来。

终于,陆朝月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时写满了桀骜不驯的双目,露出了疲态,少了几分飒爽的神采。

"婉月……师姐。"

徐婉月还在不断为她注入灵力:"别说话,你伤的很重。"

"朝朝。"迟渊迫不及待唤她,满目深情眷恋,"朝朝,你会没事的,我是妖界圣君,我倾妖界之力,定会保你平安的。"

陆朝月目光落在他身上,并无多少情绪波动,格外平静道:"今天这出戏,是你搞出来的吧。"

她又道:"那这么算起来,今日杀我之人,不就是你吗?"

迟渊当即一震,有心想要解释,却一点都无法反驳:"我……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想添把柴,让清澜山的内乱之火烧的更旺。

他没想到最后受伤的会是他心爱的女子啊。

迟渊双目中泛出水花,他伸出手想摸摸陆朝月,可却被道徽和道衍布下的法障限制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