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缘淡薄，性情淡漠。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他和沈清晨不会同从前一般毫无嫌隙。

可是他也没有想过，他会因此堕入魔道。

"师弟，我记得你曾说过，你要成为享誉大陆的剑道天才，执剑除尽世间邪祟。"

沈清晨眼神冰冷又疯狂:"是，我曾经的确这么说过，可如今一切不都被你毁了吗？"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堕入魔道，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司珏无言以对。

沈清晨不会突然堕魔，多半是因为他和阿月的事情……

沈清晨本来打算国运大比结束后就来杀了司珏的。

可是昨日的事情那么轰动，他就算不在现场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月儿怎么样了？"

他目光触及正躺在白虎背上，仍旧昏迷的徐婉月时，冰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了。

"她的灵脉被封，我得带她去幽冥界万灵山，寻找疏灵草。"

司珏如实相告。

沈清晨已经事先了解过情况。

这也是他不杀司珏的原因。

如今他是妖邪，一旦进入幽冥界的幽冥血渊，就会迅速被同化，永远留在那里。

可是司珏不同，他身怀灵气，只会受到幽冥之气的排斥。

虽然过程会很痛苦，但是最起码不会像他，有失去理智被同化的风险。

沈清晨深深望了眼徐婉月。

目光再度回到司珏脸上时，眼底的柔和瞬间被冰冷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