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心悦你，不想同你做兄妹。"

一句话震的徐婉月怔住了，半天没有反应，连呼吸都险些忘记了。

终于，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哥哥，你……你说什么呢？"她有些无措的看向别处，不敢直视司珏的那双含情凤目。

"阿月，你唤我哥哥，从始至终我都未曾答应。"

"虽然如今你如此依赖我，令我很开心，但是我并不希望我们一直以兄妹的关系相处下去。"

"我想同你结为道侣，做一对恩爱夫妻，一同修炼，一同除妖，一同身归鸿蒙。"

"我知你现在无法接受。"

"你可以好好考虑，等考虑清楚了再来给我答复。"

徐婉月紧张地咬了咬唇瓣，本就红润的脸颊好似更红了几分，连带着耳垂都泛着粉润的光泽。

她的反应，同听见沈清晨表明心意时截然不同。

只是这一点不同，就令司珏精神一振。

他当即道:"我知道阿月很依赖我，可是阿月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感情，真的只是妹妹对哥哥的信任和亲近吗？"

徐婉月愣住，杏眸中疑惑，震惊等情绪轮番浮现。

"我……我也不知道……"

这一刻，她也有些开始怀疑自己对司珏的感情了。

徐婉月急忙站起身:"哥……大师兄，我有点事，先回去了。"

她如一阵风，去的匆匆。

独留司珏一人坐在山头吹风。

徐婉月就这样住回了飞羽阁。

司珏望着空落落的霁月阁，只觉每一处角落，都有徐婉月存在过的身影，头一次，他心里生出孤单的感觉。

即便如此，他也不后悔跟徐婉月表明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