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将内心那不好的念头压下去,也已经日头西斜。
他清俊的脸上流出一层细汗,修长如玉的指尖随意搭在膝上不住颤抖,一呼一吸间都格外沉重又急促。
"沈清晨,你绝对不可以胡思乱想。"
"即便月儿喜欢的人是大师兄,你也可以继续努力争取。"
"绝不能……绝不能生出邪念。"
他低声一遍遍告诫着自己。
生怕自己一时想不开,误入歧途。
……
霓裳阁里,陆朝月回来时就看见了躺在自己榻上的迟渊。
他一身红衣松松垮垮,姿态懒散惬意,跟没有骨头似的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她走进来,狭长的桃花眼流淌着邪气和情意。
"你还知道回来,出去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害得我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陆朝月抖了抖,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她把迟渊扯了起来,换成自己一屁股坐下。
"我渴了。"
迟渊立马手微微一抬,桌边的水壶就自动开始倒水,倒满后茶杯飞到了陆朝月手边。
陆朝月接过来一饮而尽。
"你还没告诉我,你去干嘛了?"迟渊语气里似有一抹幽怨。
以前他会时刻探查陆朝月的踪迹。
陆朝月发现后跟他发了好一通脾气,之后他再也不会刻意查看她的行踪。
想知道什么直接问。
陆朝月能告诉他的也都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