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啊,你跟你师弟那可是亲亲的师兄弟,为师不希望你们之间生出嫌隙啊。"

"当然了,月儿更是为师疼爱的关门弟子,算是为师看着长大的,把她交给你们中任何一个,为师都不放心。"

言外之意便是他和沈清晨,他都看不上。

司珏默默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睑,语调平静毫无起伏:"再是亲师兄弟,为了所爱的女子,都会拼了命的争抢,怎么可能相让?"

也就是说,他跟沈清晨不可能会没有嫌隙。

"而且,给师妹把关未来夫婿这件事,应该得师妹的父母做主,师父即便不放心也没用。"

道徽闻言气的吹胡子瞪眼,想发脾气,对着司珏又发不出来。

他又重重来回踱步了好几圈,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亦是月儿的父亲,她的终身大事,我自然有权利过问。"

司珏扬眉一笑:"那师父且说说,您哪里不满意我?"

道徽闻言立马就细数了起来。

"你看看你,跟木头似的不解风情,哪个女孩子会喜欢,月儿那么可爱,要是跟你结成道侣,慢慢的也成了哑巴怎么办?"

"还有清晨,心思太重了,总之……总之你们都不适合。"

司珏凉嗖嗖问:"那师父觉得谁适合?那个废物五皇子吗?"

"当然不是。"道徽立马回道,语调拔高,情绪格外激动。

他对上司珏那淡漠的眼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无奈捂住额头望天:"你们这事闹的,为师的头发又得白三根。"

司珏扫了眼他的头发,真诚发问:"师父还有没白完的头发?"

道徽:"……"

最终司珏被道徽"轰"了出去。

当夜霁月阁中灯火通明,司珏翻看着那本仙族典籍,查看起了破除自己体内封印的关键。

看了一半,他就又开始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