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平时目空一切,有些人的名字她不一定叫的出来。

所以还是号牌比较方便。

屏风后,楼星曜见满堂重臣竟然都兴致高涨要开始竞拍,没多少表情的脸更犹如结了一层霜似的。

只要想到前段时间徐婉月把他骗进府中要用强,他就一阵厌恶恶心。

如今见大家都如此附和她,他就更加心气不顺了。

这个什么功勋簿有那么重要吗?人死如灯灭,留下一个名字有什么意义?

他挥手叫来贴身奴侍吉祥,对他细声耳捂道:"你去跟母亲说,别竞拍这个劳什子的小树苗……"

吉祥点点头走了。

楼星曜眼睁睁看着他走出屏风,走到楼佳身旁去,而后凑到楼佳耳边,低声传了话。

楼星曜面上表情略微一松。

母亲最宠爱他,只要他说了,她肯定会听他的。

吉祥很快回来了。

"怎么样?母亲怎么说?"楼星曜神情淡然,自顾自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吉祥欲言又止,表情有些奇怪。

楼星曜瞥了他一眼,见他表情奇怪,俊秀的眉峰当即微微一蹙。

"怎么了?"

吉祥这才小心翼翼道:"大人说,您是闺中男儿,只需要负责学着执掌中馈,如何使未来妻主满意开心就行,至于其余的事情,您无权干涉。"

楼星曜捏着杯子的手狠狠收紧,他表情错愕,愣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了尴尬和无地自容。

坐同一桌的公子有好几个低声嘲笑着他。

更有甚者直接出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