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清和宫时,徐青竹还在床上躺着——被原主抽的。
这五天徐婉月都忙着周旋那些老狐狸,还不曾来看过徐青竹。
清和宫里,一片萧条,就连伺候的宫侍都不见几个。
只有徐青竹的贴身宫侍扶柳看见了她,他战战兢兢跪下行礼。
"奴参见皇太女殿下,殿下金安。"
徐婉月没理他,兀自推开了殿门。
殿内一片昏暗,明明是大白天,却毫无生气。
殿内也没有什么珍贵摆件,就连桌椅板凳都是普普通通的,丝毫没有符合一个皇女规格的物件。
听见徐婉月来了,躺在床上的徐青竹颤颤巍巍起身,下床,行礼。
"参见皇太女殿下。"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长发披散,一张巴掌大的脸上透着一股病态苍白,嘴唇干裂出血,格外狼狈虚弱。
她面色平静,不见恭敬之色,也不见怨恨之情。
可越是这样平静,待到爆发时,才越令人惊骇。
"起来吧。"
徐婉月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漫不经心道。
徐青竹见她竟然坐了自己宫里的椅子,内心讶异。
这位殿下不是觉得她宫里的一切都肮脏至极吗?
怎么今天还亲自坐在她认为肮脏的东西上?
徐青竹不动声色敛下所有情绪,拖着虚浮的双腿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