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齐斌回答,徐婉月便缓缓摇头:"不可能啊,柳贵人颇通医理,若是不能按摩的话,她怎么还会给本宫按呢?"

齐斌表情凝重,慎重回话:"娘娘有所不知,有孕之人适当按摩的确可以松疲解乏。"

"但是这人身上穴位众多,若按个不好,极容易活络经血,造成小产或早产,甚至能直接令胎儿胎死腹中。"

徐婉月表情震惊,她好似被恐慌包围,眼里浮现出后怕来。

太后已经浮现出怒色,乾逸的表情越来越冷。

齐斌还在继续说。

"一般来说按摩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可若按摩之人通晓医理,那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令娘娘落胎。"

"也幸亏娘娘体弱,不适的症状提早显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徐婉月紧紧握住乾逸的手,杏眸中后怕褪去,缓缓浮现出盈盈水光。

"皇上,都怪我,太过轻信他人。"

乾逸却道:"怎么可能怪你,要怪,就怪有些人的心,实在阴损歹毒。"

"柳贵人在哪里?"他声音泛着丝丝缕缕的寒气问道。

寒雪道:"回皇上,柳贵人在侧殿。"

因为事发时柳贵人在,所以寒雪没有放她离开,又怕她打扰到徐婉月休息,就让她等在了侧殿。

侧殿外还有宫人守着,以防柳贵人逃跑。

"把她押进来!"

一个‘押’字,就说明了乾逸的态度。

他已经单方面给柳静妍定了罪。

没一会儿柳静妍就被带了进来,她还有些不清楚状况,稀里糊涂跪下:"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