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月面上的笑容缓缓褪去,她眸中浮现出一抹哀伤,却格外坚强的没有落泪。
"乾逸,你知道的,我不是脆弱的人。"
"既然事关我父亲,还希望你对我不要有所隐瞒,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乾逸听闻她这番话,眉心拢着的纠结终究被抚平。
他无声叹气,柔声道:"好,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乾逸略微停顿了一下,观铜镜中徐婉月面色如常,才敢娓娓道来。
"因为事发之时是在边关,所以知情人都在边关,我便让暗影卫私下潜入了边关军营,寻找到了边又。"
"边又是徐家军统领,也是徐卿将军曾经最得力的属下。"
"只是徐卿将军死后,他就被顾宇辰寻了错处,贬到了伙房当伙头兵。"
"他说,徐卿将军光明磊落,生平夙愿就是将匈奴永远驱逐,再不犯我大乾边境。"
"他说事发前三天,徐卿将军都还在研究战术,根本不可能也没有机会通敌叛国。"
"是顾宇辰,突然带人从徐卿的房中搜出了大量通敌叛国的信件,徐家军的副统领林光也跳出来指证。"
"当时恰逢军中打了一场败仗,正是人心萎靡不振的时候。"
"这个时候突然爆发出徐卿将军通敌,瞬间激的军心不稳。"
"顾宇辰为维稳军心,便选择大义灭亲,将徐卿将军就地正法,先斩后奏。"
"哪怕徐家军众将士为徐卿将军求情,顾宇辰也没有停手……"
"边又说,通敌书信是顾宇辰搜出来的,是他把这件事捅到了人前,也是他……亲手杀了徐卿将军。"
"所以边又认为,顾宇辰绝对才是有问题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