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说,这药吃了之后这么难受?"
徐婉月平静道:"不难受的话,怎么骗得过宫里来的太医。"
"婆母此番的确辛苦,夫君若知道了,定然会十分感动的。"
顾老夫人的训斥瞬间说不出口了。
她是为了儿子,甘愿吃下药的。
徐婉月可没有逼她。
最终,她只能脸色难看的回了禅香苑。
当天晚上,乾逸再次出现在了徐婉月的房间。
秋雨上了一杯热茶就退了下去。
徐婉月从善如流摆出棋盘,乾逸执黑子,她执白子。
乾逸一边下棋,一边还观察着徐婉月的脸色。
他的目光太过频繁,徐婉月实在做不到无视。
她瞟了眼乾逸,目光便又回到棋盘上:"皇上一直看我做什么?"
乾逸不自然地收回目光,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听说顾宇辰这次回来,还带了一个女人,你……不生气?"
"当然生气。"徐婉月道。
乾逸听见她说生气,心里安心了,生气就代表失望,失望就代表不喜欢。
"但是也理解。"徐婉月又道。
乾逸刚刚安的心,陡然又悬了起来,他不可置信望向徐婉月,眉眼都微微一颤。
"他都带了别的女人回来了,你还理解?"
徐婉月面色平静,眸光放在棋盘上,一边思考下一步的路,一边道:"夫君是气血方刚的大男人,多年住在边关,军营中又都是像他一样的男人,时间长了,难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