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也给她请了不少先生了,咳咳咳……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她学上一会儿就犯困。"

"没有办法,我便给她请了个教导礼仪的嬷嬷,想着让她学些规矩也好。"

"来日说亲,也不至于没有一样拿得出手咳咳咳……"

说到礼仪规矩,心虚的顾雨彤瞬间支棱起来了,几步跑到顾宇辰面前,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衣袖之下,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的皮肤。

"哥,你看,我身上这些伤都是那个吉嬷嬷打的,她肯定是徐婉月请来,故意折磨我的。"

"不管我学的好还是不好,她都要打我,哥,我现在天天身上都好痛啊。"

"哥哥,你快把那个吉嬷嬷赶走好不好,她不光打我,她长得还丑,我看着她那张脸我连饭都吃不下。"

顾宇辰扫了眼顾雨彤手上的伤,瞧着像戒尺打的。

他还是没有反应。

徐婉月又咳了起来。

"咳咳咳……夫君有所不知,那吉嬷嬷原先是在宫里教导新进宫妃礼仪的咳咳咳……到了年岁出宫后,便被京中各家达官显贵争相聘入府中,教导贵女礼仪规矩。"

"她可抢手的很,我也是费了很大功夫,才请到她。"

顾宇辰听明白了,他彻底没了耐心,对顾雨彤道:"雨彤,你的确该好好学习学习规矩,张口闭口对你的嫂子直呼其名,难怪吉嬷嬷会打你。"

顾雨彤当场愣住。

她低头看看自己青紫的手,又抬头望向顾宇辰,莫名觉得她现在有几分滑稽和可笑。

费这么大功夫把哥哥叫回来,原本想着让他给自己撑腰。

结果他却成了压弯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