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他一介帝王明白了什么叫多说多错。

待头发终于擦干,徐婉月竟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榻上小几睡着了。

她睡颜柔美,呼吸平稳,已经睡得很沉了。

乾逸不好叫醒她,又觉得她就这样睡在这里会很容易生病,且一不小心还会跌倒。

他紧了紧手,又缓缓松开伸了过去,准备把她抱去床上。

可是伸到一半,他似被惊醒一般,又猛然收了回来。

乾逸脸上满是纠结。

抱?他又会想着徐婉月是顾宇辰的妻子,他们本就错误了一次,怎么能一错再错?

可是不抱?她怀着身孕就这样睡在这里,若着了风寒可怎么办?且这个孩子对他来说也是来之不易。

纠结到最后,他脸上露出:算了,豁出去了!

反正也没人看到,顾宇辰也不会知道。

乾逸伸手弯腰,小心翼翼抱起徐婉月。

入手的分量轻飘飘的,好似羽毛似的,随时都能被一阵风吹走了。

乾逸一直听说她身体不好,如今她又怀有身孕,也不知道对她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找个时间还是去问问齐斌好了。

他抱着徐婉月走到床边,动作又轻又慢又柔的,将她放下了。

放下后,乾逸收回了手站直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贪恋她身上的温度,竟然有些不舍得松手。

他定定的望着徐婉月,目光深邃,在心里细细描绘着徐婉月完美的五官,一度心动不已。

觊觎臣子之妻,实非君子所为。

可他此刻竟然有些不想再做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