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半夜吃东西的习惯。

话说出口,乾逸就瞥见了徐婉月满脸的失望之色,不复刚刚兴致高涨,失落地回了句:"哦,那好吧。"

乾逸失笑,明明是她自己想吃,还问他要不要吃,真是拧巴的很。

不过孕中的女子的确饿的快,倒也理解。

他若不说想吃,她怕是也不好意思吃。

乾逸将茶盏放下,微一挑眉,玉貌轻扬,他深邃眼眸中晕开几分淡淡笑意。

"不过……"他尾音故意拖长,勾的徐婉月倏地抬眼期待望着他,"你这么一说,朕倒真觉得有点饿了。"

徐婉月唇边笑意瞬间绽放,扬声对候在屏风外的秋雨道:"秋雨,去煮两碗面来。"

"是。"

秋雨应声离开。

闺房之内,便只剩下了乾逸和徐婉月。

气氛骤然安静下来,乾逸笼在衣袖中的手不住摩挲着指腹,显得有些紧张。

最终还是徐婉月打破了一室寂静。

"皇上,安胎药怕是没有那么快好,要不,我们来下棋打发时间如何?"

乾逸几乎是迫不及待点头:"嗯,甚好。"

若徐婉月是他的妃嫔,那他自然不会如此尴尬,可偏偏她是臣子之妻,腹中却又怀着他的孩子。

他如今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单独相处。

亲密一些好像也不行。

可跟陌生人一样坐在这里互不搭理?好像也不对。

如此,下棋分散注意,就十分不错。

徐婉月摆出棋盘,于雕花窗前连接的榻上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