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又道:"病人这会儿还有点意识，你们换上无菌服，进去见见她吧。"

……

徐婉月在系统的帮助下，被屏蔽了一切痛感，所以她这会儿并没有多大感觉，只是有些昏昏欲睡。

宋怀川最先进来，几乎是跌跌撞撞冲到她的身边，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徐令羽和陈倩夫妇紧随其后，神色匆匆来到徐婉月另外一边。

"阿月，我是怀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宋怀川压制着快要哭出来的语调，眼角已经氲出红色，握住徐婉月的手掌都有些微微颤抖。

徐婉月无力睁开眼睛，眼睫微微颤动，往日灵动柔和的眼底，只有一片死寂与木然。

她毫无求生欲，甚至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宋怀川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被揉碎了，每一次跳动，都是极致的痛苦。

"阿月，难道我……都不能成为你活下去的理由吗？"

徐婉月艰难抬起手，想要最后一次抚过宋怀川的眉眼，可手只抬了一半，就失去了力气。

宋怀川赶忙捧住她的手，让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

徐婉月只感觉自己触摸到了一片冰凉的湿意，原来宋怀川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他向来高大沉稳，自信强大，可这一刻，他却好像失去了整个世界一般，哀戚绝望。

"别哭……怀川……"

"以后，哪怕没有我……你也要……好好活着。"

徐婉月的声音很低很低，低的都快听不清了，她时不时无力阖眸，似要随时昏睡过去。

她想多留些话给宋怀川，可是却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