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月仰头看他,表情震惊错愕。
宋怀川垂眸,望进徐婉月那双仍旧湿漉漉的眸子,清润的眼底溢出不舍与爱恋。
"阿月,别走。"
他的挽留低沉缱绻,似风起时缠绵的落叶,轻飘飘落下。
"阿月,我喜欢你,如同你喜欢我一样,从你站上海选台大放异彩之时,我的目光就时刻被你吸引。"
"从你送我针织小猪的那一刻,兴冲冲送我奶茶的时候,特意为我挑选清淡口味菜肴的时候,有意无意撩拨我的时候,你在我眼里,便已经与众不同了。"
"看你醉酒对他人毫无防备,我很生气,听说你被李维真扣下,我很担心。"
"我一直讨厌表里不一的人,可是看见你那样狠厉揍人的时候,我的心里只有庆幸,庆幸你有自保的能力。"
"阿月,我喜欢你,求你……别离开长虹,别离开我,好吗?"
他失去了往日的云淡风轻,一句句情话不要钱似的吐露出来,到最后求她别离开时,甚至透着些卑微。
当汹涌的爱意积攒到了一定程度,必会冲破关闸,势不可挡。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病态的疯执,他察觉到了,赶忙控制着压了下去。
他不能,不能让徐婉月发现他那样不堪的一面,她若发现了,肯定会逃离他,他不允许。
徐婉月心湖荡起涟漪,眼眸睁大,藏着一片惊喜,似有烟花在她眼里绽放,绚烂而美丽。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阿月,我的爱意既已宣之于口,那你便只能承受,没有反悔的余地,你可要想清楚。"
徐婉月破涕为笑,情不自禁搂住了宋怀川劲瘦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撒娇似的蹭了蹭。
"宋怀川,我永远不可能反悔。"
这是她清醒状态下,第一次称呼他的名字。
被人叫了三十年的宋怀川,头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名字竟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