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都演累了,先睡一觉吧,养精蓄锐,改日再战!

另外一边,宋怀川克制着几天都没有去看徐婉月。

可是当他得知当日差点欺负了徐婉月的那群混混居然已经被放出来了后,他心里无处发泄的戾气终于有了发泄的人!

一烂尾楼内,当日的几个混混全都被绑了过来。

宋怀川把玩着手里锋利的小刀,对着几人身上各处部位比划了起来。

"你们说说,我是割了你们的耳朵呢?还是舌头?亦或者剜了你们的眼珠子,挑了你们的手筋脚筋?"

他西装笔挺翘着二郎腿,坐姿慵懒靠着,明明看起来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

可他做的事情和说的话,完全就是一个地狱而来的煞神!

几个混混吓得眼泪混着鼻涕滚下来,身体止不住颤抖。

他们恨不得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把当天答应干这事的自己给踹死。

"大……大哥饶命啊,我们……我们当天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是啊,我们这段时间被关在里面,真的已经认真反省过了,我们发誓,我们以后再也不敢干这事了。"

宋怀川反复用一方帕子擦拭小刀,直将那小刀擦的锃光瓦亮。

"做都做了,忏悔有什么用?"

"你们现在认错,不过只是因为害怕。"

宋怀川站起身,来到那黄毛混混面前。

"大哥,我真的错了,饶命啊。"黄毛混混哭丧着脸求饶。

宋怀川用那把匕首漫不经心划过他的咽喉,对他的认错充耳不闻。

"你知道刀子捅哪里最疼吗?"他勾起笑容,眼里藏着阴鸷与癫狂。

黄毛混混吓得直接当场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