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妈妈没有睡着。"陈倩柔声说着,又道,"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徐婉月眼里冒出点点水光,好似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身体哆嗦,唇瓣紧咬。

陈倩忙呼唤她。

"月儿,月儿!"

徐婉月猛然回神,赶忙抱住她,如同一个被抛弃的小兽,低声呜咽了起来。

"妈妈,我的耳边一直能听到树晃动的声音,白天还好,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总让我想起幼时被马芳芳关禁闭。"

"屋子黑沉沉的,狭窄逼仄。"

"高高的窗户即便我垫着凳子也逃不出去。"

"窗外的竹林一天到晚的沙沙响,有时候我被关好几天,耳朵里就都是这种声音,好吵,好可怕……"

"妈妈,对不起,我……我也不想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陈倩看着徐婉月那副生怕会被自己责怪的模样,无奈叹气抱着她,抚摸她的头发。

"没事,没事,过去的痛苦记忆妈妈一定会让你慢慢忘掉的。"

"妈妈已经给你约了心理医生,再过几天他就从国外回来了,到时候妈妈带你去治病。"

"你放心,妈妈一定治好你。"

第二天早上

当陈倩下楼吃早餐时,徐州和徐令羽都是一惊。

徐令羽:"妈,你昨晚干嘛去了,熬夜了?"

徐州:"昨晚没睡好?"

徐婉月跟在陈倩身后走了过来,闻言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爸爸,哥哥,是昨晚我做噩梦,吵得妈妈没休息好。"

徐令羽微不可察地皱眉:"你昨晚跟妈睡得?"

"嗯。"徐婉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