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野意思着说了两句客气话,结束了这场认亲大戏。
厉正庭气势汹汹喝光了酒,转头离开正厅。
他决定听江小鱼的主意,给徐婉月下药促成好事。
"怎么样?东西带来了没?"
秦正和秦雄神色有些不对,跟做贼似的鬼鬼祟祟进来了。
厉正庭看的冒火,气的一人给了一脚。
他叉着腰,神情阴戾。
"问你们话!东西呢?"
秦正摇头,眼里竟含着恐惧:"少爷,我们都没来得及出去拿。"
秦雄:"我们刚到门口,就发现老宅周围一圈都被警方埋伏了,我们根本不敢出去。"
厉正庭脸色倏地一沉:"警方?埋伏?"
秦雄:"少爷,我怀疑他们想趁今天的机会来抓你,要不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厉正庭有些不可置信:"厉肆野,他竟寻今天的机会,他知不知道如果利用爸的寿宴抓捕我,事后他更不可能拿到继承权!他怎么敢!"
秦正有些着急:"不管厉肆野敢不敢,现在外面也都被警方围了,少爷,我们该从哪里走好?"
走?
那是懦夫才会做的事情。
厉正庭脑子虽然不够,却有一股勇气。
厉肆野想抓他,那他就跟他鱼死网破!
就算被抓进去,也有父亲在后面给他兜底。
可若厉肆野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想着,厉正庭朝两人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