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小三!"江小鱼气的脸又青又紫,跟打翻了调色盘一样。

厉肆野眼神再次一冷:"江小姐,适可而止。"

江小鱼实在受不了他那么冷漠地看着自己,忙把怀里护着的西装拿出来递给他。

"厉先生,我只是来还西装,顺便感谢你之前帮了我,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打徐……小姐。"

厉肆野看都没看那件西装。

"我说过,我嫌脏,你听不懂人话?"

"而且,当晚帮你的是我妻子,不是我,你该感谢她,而不是对她扇巴掌。"

江小鱼只觉得自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一时间欲哭无泪。

"厉先生,我……我真的没有。"

厉肆野忍耐已经到了限度,他不想再听江小鱼狡辩,满心都想着徐婉月刚刚手好像受伤了,得回去找医生来给她敷药。

不过,他也不可能让江小鱼白白推了徐婉月。

"江小姐,今日的事情,我会去向你的学校要个说法的。"

言外之意就是,不会放过她了。

江小鱼神情立马慌了。

她知道厉肆野的手段。

他说这话,多半就是不想让她好好完成学业了。

那怎么行!她好不容易才让温暖暖动了恻隐之心,准备给她把今年的学费交清。

只要过了今年,她就可以顺利毕业了,临门一脚的时候了,她实在不敢想如果毕不了业,她该怎么办。

她立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