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狗?她实在无法把这件事跟江小鱼联想在一起。

江小鱼此刻的震惊不比温暖暖少。

那只狗怎么会是温卓清养的?那不是徐婉月带进来的吗?

温卓清怎么会养狗,他妈妈不是很讨厌带毛的宠物吗?

她因为震惊,表情有些呆愣愣的,温暖暖看在眼里更加心疼了。

"哥!兴许小鱼姐姐只是刚好要拿刀削水果而已,是你自己把她想的太坏了。"

"你看看,你把小鱼姐姐都快欺负傻了。"

现场宾客太多,有些话温卓清不好同温暖暖多说,只道:"暖暖,江同学衣服脏了,你让她提前回去吧。"

温暖暖虽然有心想留江小鱼玩一会儿,但也看到了她现在的状态不对,再待下去怕是也不开心。

"那行吧,那小鱼姐姐我送你出去,这里面很绕的,一不小心就迷路了。"

江小鱼表情可怜极了,只胡乱点了点头,就跟着温暖暖走了。

温暖暖一路把江小鱼送到了大门口,见江小鱼上了出租车后,才离开。

出租车上,再也不用顶着众人冷眼嘲笑的江小鱼才终于流出了眼泪,即便如此,她也依旧咬着牙让自己别哭出声来。

她低下头,将西装抱在了怀里,仿若寻求慰藉一般,将头埋进了西装里。

本以为能闻见那熟悉的味道。

可扑面而来的,都是徐婉月身上的那股名贵香水味。

这更加狠狠给了她一刀,将她从回忆拉回了现实。

厉肆野的身边有他深爱的妻子,而自己现在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

她明明记得徐婉月就是这两年死的,可是她看起来气色红润健康的很。

当初徐婉月是厉肆野不能提的禁忌话题,尤其是她的死,自己更是问都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