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那么温顺,哪里惹到她了?"
这个问题让人群都陷入了沉默。
显然并没有人看见刚刚的场景,所以都不知情。
只有徐婉月漫不经心抚了一下耳边的发丝,状似不经意地说道:"我刚刚看见,大黄好像是要玩她的包,她不给,大黄就跟她抢来着。"
人群再次沸腾起来。
"一个破帆布包而已,大黄要玩就给它玩呗,不给就算了,还想杀狗,看不出来啊,这江小鱼长得人模狗样,心肠这么歹毒。"
"枉我对她还挺有好感,想找个机会跟她表白,现在看来,我真是瞎了眼了。"
"你现在认清楚她也不晚啊。"
"说的也是。"
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小,一句接着一句,宛若翻江倒海的浪潮,毫不留情拍到了江小鱼的脸上,直把她拍的险些窒息。
"卓清,我……我没有……"
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下,她忘记了注意称呼。
温卓清脸上拢着冰霜,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江同学,我跟你说过,我们的关系还达不到你叫我卓清的程度。"
"还有,你为什么要朝大黄挥刀!"
"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你在我的生日宴上想要见血,你存的什么心?"
他本来就因为徐婉月有丈夫的事情烦心,又看见江小鱼如此恶毒的一幕,自然不可能还维持自身的涵养。
江小鱼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不顺过。
她重生回来的时间点恰好是遇见温卓清的前一天。
也就是说,她曾经早年间的不幸和不顺,早就被她遗忘了,现在的她,是顺风顺水,被人奉承巴结的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