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野依旧是一身正装,在商界拼杀出来的他只是单单站着,就给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力。

此刻,他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虽然是礼貌伸手打招呼,眼里却是一片冷漠。

温卓清都忘记了思考,只机械性伸出手。

可只刚刚碰到一点,厉肆野就收回了手。

有礼貌,但是不多。

没有人在已知对方是情敌的情况下,还能对其笑脸相迎的。

温卓清脑子都快宕机。

他看向徐婉月,本能想要质问她,可是却又突然想起来,他好像,也并没有对她明说过喜欢。

更不曾了解过她是否有老公或者男朋友。

质问?人家从始至终坦坦荡荡,是他自己非分之想,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呢?

徐婉月好似没看出温卓清的异样情绪一般,牵着厉肆野的手,对陈秀丽和温言承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后院的绿地。

见人走了,陈秀丽才走过来,心疼地望着好似没了魂似的温卓清。

"儿子,你……你也别太难过了,这天底下的好姑娘多的很,这个不成,咱们就找下一个就是。"

温卓清失魂落魄,好似没听见陈秀丽说话,自顾自道:"妈,我……我去招呼客人了。"

丢下这句话,温卓清就离开了,可能是太无法接受事实,他还跟无头苍蝇似的走错了方向,然后又跌跌撞撞的走了回去,去了另外一边。

江小鱼来时,就只看见温言承和陈秀丽站在那里。

至于温卓清,这会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想到前世温卓清的父母都很喜欢自己,她忍不住抿了抿唇,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后,抬脚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