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小鱼,我不是这里面的住户,我是被请来参加温卓清生日宴的。"

被人拦住,江小鱼感觉有些没有面子,而且她看见前面进去的那个女人停了下来,似乎在看她的笑话。

"生日宴?有邀请函吗?"

江小鱼脸一白。

温暖暖好像并没有给她邀请函,前世自己是被温卓清亲自领进去的,更没看见过邀请函啊。

"还需要……邀请函吗?"

"废话,你是外面进来的,如果没有邀请函,谁知道你说的真话假话。"

"可是,我真的是来参加温卓清生日宴的,你们要不先放我进去,我等会儿再把邀请函拿给你们。"

警卫员一听笑了:"你当我们傻是吗?放你进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可负责不起。"

"你要不就打电话让人来领,要不就拿邀请函出来,我们确认没有问题,再放你进去。"

江小鱼见警卫员态度坚决,没有办法,只得又拨通了温暖暖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是没人接。

江小鱼急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怒气,心里不由怨怪起温暖暖来。

明明是她邀请自己来参加宴会的,邀请函没给她就算了,还不来领她进去,就连电话都打不通。

白白让她站在这样气派的地方,被人看笑话。

徐婉月正遛狗回来,原本准备回家收拾一番就去赴宴的她,在听到‘江小鱼’三个字时停了下来。

她回头,望向被拦在门外的江小鱼,不由细细打量起来,她到底哪里跟她相似。

江小鱼穿着白色长裙,披散着长发,发间戴着廉价却不失美丽的白色珍珠发夹。

模样清纯灵动,眉眼与她有点相似,但是也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