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是顶级豪门,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杀人,能让人死于意外,无疑没有风险。

可如今厉肆野很防备,这个"意外"的几率就小了很多了。

厉正庭向来不会收敛自己的愤怒,此刻更是气的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挥了一地。

"说到底还是你们不中用!"

他眼里盛着嗜血:"厉肆野,我倒没想到他现在这么能耐了,竟然还敢给我使绊子!"

"我不杀了他,我就不姓厉!"

属下战战兢兢抬头瞄了他一眼:"可是我们动作太频繁了,要不,等过段时间厉肆野放松警惕了再动手?"

话刚说完就被厉正庭冷冷睨了一眼,吓得再次低下头去。

"杀不了他,那就想别的办法。"

"他不是挺宝贝他那夫人吗,把她给我抓来。"

抓了他最珍视的人,就不信引不来厉肆野,只要能引来,他就有机会杀了他!

"我再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你们速度快点,我爸前两天可是提了,要接厉肆野回家的话。"

"是。"

厉正庭当然想不到,厉肆野已经对他有了防备,再加上那天宴会上徐婉月差点出事也给他敲响了警钟。

所以在第二天,就给徐婉月配备了两个保镖,甚至连出行的车都换成了防弹车。

而且徐婉月最近在准备比赛的作品,短时间也不会出门。

徐婉月没有出门,却也没闲着。

每天中午和下午,都会出去遛一下小白。

温卓清也在家里的后院搭建了狗窝,养了只金毛犬,平时都躲着自己老妈走,生怕她看见了狗会不高兴。

到了周末,他总是掐着徐婉月遛狗的时间,牵着金毛犬大黄,出去偶遇徐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