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微微点头。

见江小鱼情绪似乎不好,温卓清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是他的诚意不够?

那回头再备一份谢礼好了。

时间一晃而逝,来到了慈善晚宴当天。

当晚竞拍的拍品,都是由受邀到场的客人提供的,最后再由到场的客人们拍回去。

你拍我的,我拍你的,这样一个流程。

叶家等于就是提供了个场子,两手一倒,最后负责把所得的钱以拍品人的名义,捐到名下的慈善协会。

说的好听是做善事,献爱心,实则也是一个名利场。

大家都知道,当晚来的人个个不简单,觥筹交错间,少不了结交一番,如果能促成一些合作,无疑来的不亏。

厉肆野询问徐婉月把什么东西拿去拍合适。

徐婉月觉得,这种场合,拿的东西太差也不行,东西太好了好像也没必要。

想了想,徐婉月想到了自己这两天为了那个维多利亚艺术赛,画废了的一幅作品。

"要不就用我那幅画做拍品。"

虽然画废了,但是画的质量并不输以往原主得奖的几个作品,只是她自己不满意而已。

得知是废了的画,厉肆野也没意见,就把那幅画交了上去。

继上次的礼服过后,今晚徐婉月的礼服是厉肆野亲自挑的。

一条过膝法式杏白色礼服裙,上面装点细碎的小花和珍珠,在阳光和灯光下会闪烁着熠熠流光。

亮眼的是两肩连接处,搭配交叉珍珠链条,更能显出锁骨的性感和脖颈的修长。

搭配温婉的披肩发,妥妥的名媛富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