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厉肆野的手,徐婉月足足喝了三杯水,才感觉嗓子的灼痛感缓解了很多。

虽然有保命符,但是她的痛感并不能被减轻,所以徐婉月这会儿并不好受。

额头绑着绷带,头摇摆动作稍大一些就又晕又痛,手上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此刻也是火辣辣的。

徐婉月抬眼看厉肆野。

他是较为阳光的长相。

脸型棱角分明,典型的瑞凤眼天生自带柔情,笑时眉眼柔和,看起来格外令人亲近,看起来毫无攻击力。

可不笑时,眉眼就自带几分冷酷,显得冷漠无情。

体态神清骨秀,长腿细腰紧肩膀,唇下一点小痣,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性感邪魅。

矛盾的结合在他身上却是相得益彰。

现在的他虽挫折不断,却是眼里有光,唇边含笑的温柔老公。

可不是后来阴鸷邪佞的凶恶孤狼。

"阿野,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徐婉月清浅一笑,脸尚且苍白,却仍坚强地反过来安抚厉肆野。

只是话刚说完,她就不小心动了一下手,立刻就痛的皱了秀眉。

"啊嘶——"隐忍的呼痛声还是没忍住,传进了厉肆野的耳朵里。

厉肆野心尖一颤,护住她:"听话,别乱动,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安慰我做什么?"

"月月,我是你老公,是你的避风港,在我这里,你可以适当脆弱,不用一直这样坚强。"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

"你放心,我会把伤你的人找出来,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