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众太医都在内殿不眠不休为徐婉月护着心脉,岳简行见宋德义来寻,知道是找到东西了,毫不犹豫抬脚就跟着去了正殿。
待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过后,岳简行眼眸紧缩,震惊溢出眼眶。
"皇上,没错了,娘娘所中之毒,就是这个。"
谢云琛瞥了眼地上的柳芙蓉,一瞬间杀意骤现,顾及正事,又敛去所有情绪。
"岳简行,这是什么毒,你如今见了可有办法解?"
"回皇上,这东西名叫舍母供子草,顾名思义就是耗尽母体生机来供养腹中胎儿,臣听闻,是早些年流传于突厥皇室中的圣药,多用力胎儿孱弱之症。"
"但是近些年,突厥应是发现此药副作用极大,所以严禁在用这种草制药,臣也是之前在一本《部落草药杂记》上无意一瞥,如今才见到实物。"
突厥……
谢云琛唇边勾起一丝骇人冷笑。
他就说,徐善成哪来的本钱,哪来的胆子谋反,原来,是跟突厥人狼狈为奸上了啊。
"如今毒草已经找到了,可有办法制出解药?"
岳简行面露苦色:"皇上,没这么简单,娘娘体内还有一味同舍母供子草相克的药物臣还未曾确定。"
"同舍母供子草相克的药物太多,恐怕还要看一看皇上赐下的坐胎药。"
谢云琛心猛的一颤,强做镇定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
他立马站起身来,进入内殿。
"史太医,之前朕让你配的汤药,你可还记得配方?"
史太医拱手:"臣记得。"
"那你速速写下来给岳太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