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徐婉月是有话要说,青栀忙凑了过去。

"娘娘,您要说什么,奴婢听着呢。"

"记得……若有意外……按照……按照之前本宫跟你说的……行事,记住了吗?"

青栀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声音哽咽:"娘娘,您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徐婉月没心思再说话,只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用力!

等在殿外的谢云琛听着屋里面那极力压抑的痛呼声,心疼的眼睛都泛上了湿意。

这三天他除了上朝以外,哪里都没去,就连奏折都是在侧殿批阅,生怕徐婉月出现意外。

以前别的妃嫔生产,他也等在外面听过,那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听得人心都发颤。

可现在月儿却能一直忍着不叫出来。

她一定是怕自己担心吧。

她越是这样,谢云琛就越是难受,一腔爱意更是滚滚翻涌。

谢云琛不离开,众妃嫔自然也是连着三天都来华清宫守着。

这是她们第一次这么巴不得里面的人赶紧生出来,生出来她们就好赶紧回宫补眠用膳了,实在是坐不住了,一整天坐在这里,铁打的也受不了啊。

终于,在众人翘首以盼中,接连两声嘹亮清脆的婴啼响彻整座华清宫,无论是妃嫔还是伺候的宫人都不由松了口气。

谢云琛紧绷的神情一松,转而露出喜色,待听清里面的哭声后,喜色又是一怔。

怎么……有两道婴儿哭声?

众妃嫔松了的表情也渐渐凝固了。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