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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扬扬的大雪,将这座威严雄伟的皇城披上了一层雪白外衣,美轮美奂。
岳简行时隔一个月,再度给徐婉月请平安脉,他刚刚搭上脉,神色便忽的一变,脸上转而露出慎重之色,把的更加认真了。
徐婉月则是百无聊赖,见岳简行肩膀上有雪未化,便伸出手去轻轻一拂。
岳简行当即似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忙站起身来,撤了徐婉月脉象上的绢布,手忙脚乱收进了药箱。
徐婉月触及他红的要滴血似的耳垂,不动声色收回手。
"岳太医,本宫身体如何了?"
岳简行低着头不敢看她。
"娘娘的脉象如盘走珠,滑而有力,依照脉相,应当已经有孕一月有余。"
哪怕早就心知肚明,此刻徐婉月还是不可置信愣了一下,转而笑容似花一般绽开,声音满是惊喜。
"当真?"
岳简行听出她的惊喜,不由也露出笑容,为她高兴,点头道:"千真万确。"
徐婉月忍不住伸手在自己腹部停留。
平坦的小腹尚看不出什么,可里面却已经在孕育一个小生命。
想到那个自己怀胎十月生下,却未曾亲亲抱抱的女儿,徐婉月满含热泪。
女儿,这一次,母妃一定会让你平平安安的出生。
"岳太医,那本宫和本宫腹中的孩子,便交给你了。"
岳简行恭敬跪拜,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坚定。
"娘娘放心,臣定用尽毕生所学,护娘娘平安生产。"
面前的这个太医,早就全身心只臣服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