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殿内暖和,她倒是不冷,只是连日冒着风雪来华清宫跳舞,她还是避免不了着了风寒。
一舞跳完,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而后忙跪了下去:"娘娘恕罪!"
宋宁儿头垂得很低,在徐婉月看不见的角度,眼里满是恨意。
原本她是能够做宫妃的,要不是徐婉月,她怎么可能变成一个低贱的舞姬,天天给她跳舞!
徐婉月笑着瞧她,明明眼眸清澈,说出的话却似暗含嘲讽。
"本宫还以为,宋姑娘不惧寒冷呢。"
宋宁儿扯了扯嘴角,笑的僵硬:"娘娘说笑了。"
徐婉月端起热水喝了一口,优雅放下茶盏,一双美眸落回宋宁儿的身上。
"宋姑娘,虽然天气冷了些,但是做舞姬嘛,总是要克服一些困难的。"
"你要往好处想,皇上日日来本宫这里,指不定哪一天你就跳进了皇上眼里,咸鱼翻身做宫妃了呢。"
宋宁儿战战兢兢回道:"奴婢不敢。"
嘴上说不敢,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确存了这种想法。
徐婉月说了没两句话,便忍不住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罢了,时候也不早了,宋姑娘回去吧。"
如蒙大赦,宋宁儿谢了恩,起身就迫不及待要离开。
却在临门一脚时,忽听徐婉月飘来一句:"记得明天再来哦。"
宋宁儿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却只能含着恨意,走进了冰天雪地里。
一连十来天,宋宁儿穿着单薄,往来于华清宫和乐坊。
乐坊偏远,她身份低微只能走路,终于很快就病倒了。
得知她病了,徐婉月有些可惜:"算了,既然病了就给她找个太医看病,好好养着吧。"
然而,舞姬地位何其卑贱,刚开始乐坊那边还尽心给她医治,慢慢的见徐婉月似乎不再过问宋宁儿了,也就不那么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