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如何狡辩,谢云琛眼里的寒意也丝毫不见褪。
“真是好的很,朕竟不知玉贵嫔本事这么大,竟连朕的内务府都能插手。”
“如此容易就能在华清宫安插眼线,焉知这后宫别的地方有没有?朕的身边有没有?”
帝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谢云琛语调平缓,好似并不生气,可是他越平静,玉贵嫔就越害怕绝望。
她是伺候谢云琛最早的女人,没人比她更了解谢云琛的脾气。
越是生气,越是平静。
杀人之前连一点征兆都看不出来。
“有其仆,必有其主。”
“若无你的授意,他安敢行如此胆大包天之事!”
玉贵嫔空洞流泪,似知道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她突然又哭又笑了起来。
“皇上,臣妾是有错,可是皇上可还记得,臣妾最初的样子?”
玉贵嫔泪眼朦胧,瞳孔渐渐没了聚焦,已然陷入了往日回忆中。
“臣妾自十五岁入王府伺候皇上,距今已经整整十三年。”
她同谢云琛同岁,是宫里送给谢云琛教导人事的宫女,也是谢云琛的第一个女人。
“臣妾一心爱慕皇上,天长日久,日盼夜盼,只盼着能有那么一两天,能见上皇上一面,哪怕远远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最初,皇上的身边只有臣妾一人,那段时光,是臣妾最开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