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是看重她这点,才多给了几分恩宠。

如今,她也看出了皇上对姝嫔那不同寻常的在意,她本该因此同姝嫔交好才是。

可是,她实在气不过!

她如今不好对姝嫔怎么样,那这个宫女,她还不能说上两句了吗?

徐婉柔听后也是深深叹气,看着青栀聊聊摇头,满是失望之色。

"青栀,你向来得月儿看重,你自身也是极为稳重之人,怎么这次竟如此冲动,犯下如此大错!"

"如今,便是本宫也不能保你了。"说着便看向谢云琛,"皇上,今日之事既然是青栀做的,那就请皇上,为王美人还有月儿,做主吧。"

谢云琛端坐上首,微微摩挲手指,神色不明地看着徐婉柔,似是询问一般道:"那依贵妃的意思,朕该如何处置青栀?"

徐婉柔眼里闪过一抹即将得逞的快意:"自然是将青栀杖杀!"

她话语中的迫不及待实在太明显,明显到话说出口她自己都察觉不对,忙又叹了口气,找补道:

"皇上,臣妾只要想到王美人那没能保住的孩子就心痛,臣妾自己也没了孩子,只要想到因为青栀,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臣妾实在是……实在是没办法对她手下留情。"

说着便拿起手帕,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青栀此刻备受煎熬,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折磨令她快喘不过气。

她对着谢云琛便拜:"皇上,月升所说之事毫无证据,奴婢愿拿性命担保!奴婢绝对没有做过!"

"这月升说的话没有证据,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你没做,既都没有证据,那就不如两个都杖杀了,反正那香粉是月升撒的,她也不冤枉。"

丽嫔话刚出口,就猝不及防被徐婉柔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