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云琛期待以及恳求的目光中,徐婉月终于松口:"好。"
岳简行也松了口气,立马奉上挑毒针的工具和药膏,而后自动回避。
看到岳简行出来,徐婉柔急声询问:"情况如何了?"
"回贵妃娘娘,皇上正在给姝嫔娘娘拔毒针,只待毒针拔除涂上药膏,便无事了。"
徐婉柔姣好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不可置信道:"你是说,皇上在亲自给姝嫔拔毒针?"
"是。"岳简行如实回答。
徐婉柔一时间仿佛失了魂一般,随意挥了挥手,让岳简行离开了。
"哎,照这样下去,有些人,怕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喽。"
苏嫔明晃晃对徐婉柔说道,边说边扯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皇上从来到现在,问都没问王美人一句,这才几天啊,姝嫔竟比王美人腹中的皇嗣都重要了。"
丽嫔愤愤开口,脸上写满了嫉妒。
饶是向来寡言的贤妃,都投以徐婉柔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这些嘲笑的话语和眼神,宛若刀子一般剐着徐婉柔的心,每一下,似都在提醒她,徐婉月在短短几天时间,就抢了她多年的恩宠!
一开始,她只希望借徐婉月的肚子有个孩子。
却没想到,皇上对徐婉月竟如此特别。
照这样下去,她难不成真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不可能!
徐婉柔想到自己让徐婉月每天喝的坐胎药,心里的紧张不安又慢慢散去。
即便皇上对徐婉月特别又如何?等徐婉月生下孩子,她这条命也就走到头了,到时候这宫里,便再没有人能凌驾于她之上。
不管是恩宠,还是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