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她哭的梨花带雨,徐婉柔都无动于衷。

她即将被拖下去之时,听见徐婉柔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绿藻,连床带被子,都给本宫拿去烧了!"

"是,娘娘。"

春柳这才后知后觉,原来主子只是需要发泄,而不是纠结被子脏不脏。

只可惜,她没有下次机会了。

下了朝后,谢云琛端坐养心殿看折子,看了几页便忍不住分心,满脑子都是昨夜徐婉月婉转承欢的模样。

想着想着,邪火又起。

他立马放下奏折,端起一旁的茶水一口给喝了个干净。

稍稍冷静下来后,他又想起正事,既然月儿已经是他的女人,那总要给个位份和封号才是。

"你去朝阳宫传朕旨意,徐婉月静姝灵秀,甚得朕心,着封贵人,赐号姝。"

"朕记得华清宫还空着,便赐给姝贵人住,另外你再去朕库房,挑些好的赏给姝贵人,朕记得库房里有一副红玛瑙金铃铛足链很适合她,一并给她。"

宋德义微微一愣:"皇上,老奴记得那足链铃铛上的刻纹乃是凤凰,姝贵人怕是……"

谢云琛哪记得什么刻纹,他只记得月儿足白如玉,若缀上红玛瑙,一定很好看。

"没事,姝贵人心里有数,这东西她不会戴出来的。"

宋德义惊诧谢云琛对徐婉月的宠爱程度。

只是一夜,便封为贵人,还有了封号,放眼后宫,还从来没有人有这份恩宠。

看来,他得谨慎对待这位姝贵人了。

宋德义离开养心殿,转头就去谢云琛的私库,用心挑选了一些符合贵人规制的头面首饰,玉石摆件。

他心思玲珑,特意将那唯一越了规制的玛瑙金铃铛足链放在一套头面首饰的底下,不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