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琛这才目光一转,看向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徐婉柔,温声道:"怎么会喝了药也不见好?"
徐婉柔虚弱一笑:"太医说,臣妾这是心病,心病难医,便是再多良药入口,也无济于事。"
谢云琛无声叹气:"爱妃放心,朕为我们的孩子请了皇觉寺高僧超度,他一定可以早入轮回的。"
徐婉柔这下是真的伤心了,可却不敢在谢云琛面前落泪。
犹记得刚入宫时,她恃宠而骄,在谢云琛面前闹脾气曾假意哭过,谁知道当时谢云琛转身就走,不光没哄她,还冷了她十多天。
那之后她就知道,谢云琛不是会弯腰哄女人的人。
在他眼里,女人是为他提供愉悦情绪的,而不是来破坏他情绪的。
徐婉柔微微一笑:"臣妾多谢皇上,只可惜,他再也做不了皇上和臣妾的孩子了……"
她这次小产伤了身体,以后都再不可能有孕。
母亲说的有道理,她若要成为皇后,膝下便不能没有孩子。
"皇上,听说臣妾的父亲这段时间让皇上很是烦心……"
"后宫不可干政,你父亲的事情尚未有定论,休要再提。"谢云琛眉眼骤寒,语气带着警告。
"咳咳……"徐婉柔又虚弱的咳了咳,有气无力开口,"臣妾知晓,臣妾并非要为父亲求情,臣妾知道皇上让他赋闲在家,已是格外开恩。"
"臣妾只是……"
她犹豫了一会儿,心里有些打鼓,生怕谢云琛会因为她接下来的话而生气。
谢云琛看她:"只是什么?"
徐婉柔这才露出愁容:"臣妾只是有些想念家人。"
"原本这个月,臣妾的母亲就可以进宫来陪伴臣妾,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