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现在,他连沐浴洗澡都困难。
可是……
想到徐婉月还在生气,他就忍不住摇头:"先不回去,让徐善成先高兴一段时间再说。"
"对了,徐贵妃近日可还安好?"
迟峰:"回主子,贵妃娘娘闭门不出,就连后妃每日请安都免了,朝阳宫更是犹如铁桶,任何腌臜东西都混不进去。"
徐贵妃怀孕已经四个月,御医诊脉说,她怀的是个男孩。
徐善成近日动作愈来愈频繁,估计也是得知徐贵妃怀的是个男孩,所以等不及了。
谢云琛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徐婉柔进宫侍寝后,他每日都会让人送去避子汤,可她还是怀孕了。
他后宫子嗣凋零,原本,徐婉柔的这个孩子生与不生,他觉得都行。
只要她能躲过后宫那些明枪暗箭,护着孩子平安出生,那也算她有本事。
但是现在,他们仗着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为所欲为,行事无所顾忌,那不好意思,他不允许!
"既然他们把宝都押在它身上,那就处理了吧。"
没有感情的一句话,为徐婉柔腹中的孩子宣判了死刑。
他是帝王,他想让谁生,谁就能生!
迟峰并不觉得谢云琛绝情,恭敬应了一声"是!"
于是就准备离开。
然而却又被谢云琛叫住。
"主子,您还有何吩咐?"
谢云琛眸光微眯,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不解疑惑。
他询问迟峰:"若你的朋友将一个姑娘惹生气了,该当如何?"
迟峰被谢云琛问蒙了,他挠头,满脑子问号:"我朋友把人家姑娘惹生气了,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