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攥紧了阎怀悯的衣袖,试着把自己贴上去。

乌洄倾听对方不再沉稳的心跳。

“他们都要我放下你,再择良人,可我放不下你。”他喃喃,“还好我没放下你……”

最可怕的不是旁人要他放下,而是午夜梦回中,阎怀悯出现,吻了他,拥抱他,摸摸他,温柔又残忍地要他放下他。

每每做到这个梦,醒来的乌洄都宛被凌迟,心如刀绞。

他怎么放得下。

他放不下。

“你别放下。”阎怀悯扣紧了他,细密的痛传遍四肢百骸,“……你找到我了,你不用放下。”

乌洄找过他太多次,每每平静出门,平静而归,毫无所获,如此反复。

就这样找了千百次,多到失去他的方向感。

阎怀悯都看到了。

他只能在旁边看着。

神不是万能,他不能回溯时光,不能在乌洄失去他的第一时间出现,改变时光是大忌,法则早已禁止。

所幸,阎怀悯将会有无数的时光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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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怀悯回来的一年,两年,每年,乌洄起初每时每刻粘着他,后来虽不至于时时刻刻,但也要经常看到他。

他在慢慢变回阎怀悯记忆中的少年模样,尽管花了许久许久。

乌洄吃得还是不多,九年时间太沉重,他可能永远改变不回原先的样子。

阎怀悯其实不介意,不想吃就不吃,但他记得乌洄以前喜欢吃各种美食,又希望他多吃一点。

他从不说,但乌洄七窍玲珑心,看得出他所想。

所以只要有阎怀悯在,乌洄就能多吃一点。

如果是阎怀悯带给他的或是他亲手做的,乌洄就能全部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