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九年的琰王真的回来了。

且,和陛下是一如既往的亲密,陛下龙椅都给他坐。

“陛下。”阎怀悯坐在龙椅上,腿上是翻阅奏章的乌洄,他散漫地勾着帝王的发丝,“大家都对臣好奇,不如给臣一个身份,昭告天下。”

乌洄什么都听他的,扭头问:“你还要做琰王吗?”

“可以,但你不能住琰王府,你得住皇宫。”

“琰王臣做腻了。”阎怀悯在他唇上贴了贴,“臣想做皇后。”

乌洄答应,“好。”

阎怀悯眸光烁亮,“真的让臣做皇后?”

“真的。”乌洄的脸颊在他身上蹭蹭,“后宫不会有别人,如果你想做皇后,就让你做皇后。”

阎怀悯捏捏他的脸,“好乖啊。”

距离琰王回来已过一月有余。

大家终于接受琰王活着回来的事实,且是好事,大家都能感到陛下不如以前那么冷了。

他回来的日子,日夜与乌洄同吃同住,比登基前更腻歪。

有出头鸟对此事提出质疑,被瞬间变脸的帝王让人拖出去杖毙,再没人敢置喙。

他们是明白了。

琰王就是陛下的导火索。

只要不涉及到对方,乌洄就是行为正常的明君。

涉及到了,只有快点死和慢点死的区别,乌洄不能容忍世界上有一人对琰王说三道四。

又有出头鸟对乌洄和阎怀悯的感情谄媚地表示祝福。

“琰王能够完好无损地回来,一定是陛下对他的爱意感动了上苍,神明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