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
“陛下,绝、绝无此事!臣只是担心边关失守,希望琰王尽快带兵,其他的臣并未做过啊!”
他吓得就差立天起誓。
可誓言,最是做不得数的。
乌洄轻笑一声,“是么。”
他没再恐吓这名官员,当时上折子让阎怀悯出兵的官员在朝中占大多数,乌洄留不下他,只能让他走,诏书还是他亲自下的。
接连三月,边关传来的都是大捷。
“恭喜陛下,想必要不了多久,琰王便能平安回京。”小顺子在旁边恭喜道。
阎怀悯送来的有两封信,一封给新帝,一封给乌洄。
他告诉乌洄一切安好,字里字外都是关怀。
乌洄也用两种身份分别给他回信。
他在信上倾诉他的思念,并让阎怀悯照顾好自己,让他不用担心自己,京中局势已然稳固,他等阎怀悯回京,他一个人睡不好,他想抱着哥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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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与琰王的关系朝臣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敢捅破。
琰王几年留宿东宫,或太子留宿琰王府,大家全当瞧不见。
乌洄在批阅奏折时总会下意识地摩挲手腕上的红珠串,就当在摸着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宫人都瞧见过新帝手腕的珠串,他不让任何人碰。
连他身边最亲近的小顺子都不行。
春去秋来。
战事已过去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