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往乌洄腰上摸。
“够了够了。”乌洄撸猫中,“你控制一下哥哥,我还是喜欢当初暗恋的感觉。”
阎怀悯幽幽看着他。
绝对不能再让乌洄和那些员工有太多接触!
员工们表示冤枉。
他们哪里和乌洄接触太多,和乌洄接触的只有那几个,更多的是乌洄进入小世界被同化的。
乌洄睡着过后,阎怀悯再次回到满是泡泡的空间。
他再戳破一个,里面先是传出一声摔落瓷具的脆响,再是天子乌洄掷落的带着狠厉的嗓音。
“——世界上没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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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往事,再不去见,想过了,也会自动进入脑海。
那是乌洄及冠第七年。
阎怀悯出征前一晚,乌洄埋在他怀里,久久无言,他们互相拥着,谁都没有说话,但阎怀悯能感受到怀中人在轻微颤抖,不消时,胸前的衣襟湿了。
他仿佛什么都没感受到,轻拍在乌洄后背,柔声道:“近日累了,早些睡吧。”
自帝后相继离世,乌洄失去他生平最重要的两名亲人,又有朝中各种事情压着,他已许久未能睡好觉。
乌洄没动,指尖勾着男人玄色衣袖,是无声的挽留。
阎怀悯哄慰道:“我抱你去床上,好不好?”
乌洄闷声道:“……我留不住你,我即便成为皇帝,也不能为一己之私留下你。”
“边关战事告急,我会尽快回来。”阎怀悯继续抚慰他,“等我回来。”
乌洄闷闷道:“你会回来的,对吗?”
“会的,相信我。”阎怀悯声线柔和,“这么多次,我都回来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