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在紫金寺为你求的。”阎怀悯捉着他的手没放开,低声道,“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让它替我守护你平安。”
乌洄手指摸上珠串,“它不能代替你,但是我很喜欢。”
他喜欢阎怀悯送他的任何东西,“这是你送的,就算我沐浴也不会摘下来。”
阎怀悯笑笑,“如果戴着不方便,可以摘。”
乌洄意坚定。
后来的时光,他确实做到洗澡都不摘下来,永远戴着这串珠子。
册封太子,乌洄累了一天,挂在阎怀悯身上埋怨,“好累,衣服好重,哥哥帮我脱掉。”
脱衣服是伺候人的活,但他喜欢阎怀悯伺候他,与别人不同。
阎怀悯便问:“从哪里开始脱?”
“你不会呀。”乌洄带着他的手放在腰间,“先脱腰带。”
腰带有三层,两层是装饰性带子,阎怀悯眼眸沉沉地解下他腰带,扔在一旁。
“然后呢?”
乌洄再带着他到第一层外衣的结扣,“这里。”
阎怀悯帮他脱衣,一层一层褪去太子华服,再替他解了发冠,柔顺墨发倾泻而下。
待到乌洄只剩下最后的白色里衣,阎怀悯将他打横抱起。
“先沐浴?”
“好呀。”
白日他是臣子面前威严的太子,晚上变成了勾魂夺魄的妖精。
“伺候本太子沐浴,若是伺候得好了,有赏。”
浴池在寝宫之后。
阎怀悯抱着他到浴池旁,宫人早就打点好一切,热气氤氲的浴池飘着花瓣,崭新的里衣放在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