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携带暖意的风袭来,乌洄马匹后方多出一个人,从后将他拥入怀中。

坚硬指腹捏住他下巴,迫使他转头,炙热的唇贴上来。

“!”

乌洄实在被打得措手不及,脑子变得空白。

宫中对他的教导包括房内知识,但那仅限于书本,具体流程他没能亲身尝试过,导致如今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

乌洄直愣愣睁着眼睛,被亲了一会儿,阎怀悯稍微退开,沉声道:“张嘴。”

乌洄不会,但接受得快。

听他的张开唇。

乖巧的模样取悦了阎怀悯,扣着他后脑,再次更深地吻下去。

四周寂静得只有枝叶掠动的风声。

结束后,乌洄耳尖深红,被阎怀悯揉/捏在指腹里,保持转头的姿势太累了,他想转过来,阎怀悯揽住他的腰带他下马。

“哥哥,亲我是什么意思啊?”乌洄问。

难不倒阎怀悯,“心悦殿下的意思。”

“我不信。”乌洄唇本就是湿润的,他舔了下,更湿了,“除非你再亲一下。”

阎怀悯眉眼挑笑,“没亲够?”

“你亲了我才确定是不是真的,万一你只是想亲呢。”

他找足借口与阎怀悯亲密,阎怀悯自不会放过他,按着他再亲了亲,每次都是要乌洄喘不过气的程度。

“唔……信了。”

乌洄埋在他肩头,咕哝道:“你好会,你是不是常去青楼。”

“这么快就给臣安上莫须有的罪名了?”阎怀悯轻抚他后腰,“遇见殿下,无师自通了。”

乌洄唇角弯起,“噢……”

他仰头亲在阎怀悯唇角,“你亲了我,礼尚往来,这是我还你的。”

阎怀悯搂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