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厌和他共同面对这片废墟,“是的宝宝。”
“……”
乌洄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我为了买这套房子吃了多久的泡面吗?”
宗厌惊讶:“你平常不都吃监狱食堂?”
“只是比喻。”乌洄说,“这套房子对我而言有特殊的感情,你就算要拉着我去你家,也不能弄坏他。”
宗厌态度良好地道歉:“我错了。”
“果然是你!”
乌洄都不需要他提供证据,什么突然塌了,能把房子弄塌的只有这位。
“我家清理干净了。”宗厌仗着比他大一圈,从后环住他,“家具全部换成新的,你要不要搬过去和我住?”
乌洄:“我平时都在工作岗位。”
“没关系。”宗厌说,“而且你上次答应过我。”
乌洄扭头,“我答应你什么?”
“答应,”宗厌强硬扣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做你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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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洄答应可以搬到宗厌家,前提是先修好他家天花板。
宗厌表示没问题,然后让人着手搬家。
乌洄从他家醒来,中指多了一枚银戒。
他没说什么,照常戴着戒指上班。
路繁休从分狱长职位退休,新狱长职位空缺,文烁仍然走在小道消息的前沿。
“江队长!听说咱们又要来新狱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