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你以前是能五点起床上朝的人。】
乌洄:【我现在也能。】
剪秋:【不仅懒,还变激进了,郑鸣不是非死不可,宿主为何要杀他?】
乌洄:【客户不是不想和他结婚?杀了他,自然不用结婚。】
好刁钻的角度。
和他前几个世界的解决方法差不多,杀了五王爷,就没有代嫁的事了。
乌洄做在床边,回路繁休消息:【分狱长我就不做了,我当队长吧。】
他记得队长的职务最轻松。
奇怪的是,路繁休应该在回家路上,有时间看通讯,却没很快回复他。
过了几分钟才回复。
路繁休:【……这么快?】
乌洄秒懂。
足以想象路繁休带着什么心情打下这三个字。
乌洄:【你误会了,我在等宗厌洗澡。】
路繁休:【噢噢噢吓我一跳,我说宗厌实力应该不止于此。】
“宝贝,谁大晚上给你发通讯?”
宗厌下半身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乌洄通讯器没藏,大大方方亮出他们的聊天记录。
“路狱长质疑你的实力。”
宗厌湿漉的发丝还滴着水珠,顺着他雕塑般线条分明的颈侧滑落,没过他的腹肌和人鱼线,在白色浴巾晕开一团小小的水渍。
他随意扫过,“他懂个屁。”
宗厌取下他手上的通讯器,换成床头柜的小盒子。
“我的实力,得宝贝试过才能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