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宗厌眸子一眨不眨,顺势逼近,“会吃人的,江警官小心一点,进了我的口,轻易不会吐出来。”

乌洄顷刻间被他逼至电梯角落。

他取出腰间配枪,枪口抵在宗厌腰上。

“怎么办,我好害怕。”

宗厌眸色深深,“怕的话,求我。”

乌洄的枪口从他的腰往上,轻拍两下他的下巴,“求你,你就不吃人了?”

“求我,我会考虑慢点吃。”

电梯停在他家楼层。

门打开。

宗厌先他一步动手,准备将人扛出去,外面倏然传出一声怒吼。

“好啊,都带到家里来了?江执玉,你记不记得你的未婚夫到底是谁?!”

二人往外望去。

郑鸣身上破破烂烂,平日的衣冠齐整不再,头脸更是脏兮兮的,狼狈得像在泥地里滚过。

他不是被路繁休的人关起来了么?

乌洄先一步出电梯,“你在我家门外干什么?”

宗厌随后跟上,并牢牢牵住他的手。

郑鸣紧盯着他们相牵的手,眼里布满红血丝,“我不来,还不知道你早就和他勾结,你真行啊江执玉,哪里高往哪里爬,忘了以前你怎么求我和我订婚的了?”

乌洄怪异道:“人往高处走,你自己爬得不如人家高。”

“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意?我绝不会取消和你的婚约!我们在民政局有过备案,我不同意取消,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结婚!”

说完,郑鸣又嘲笑道:“哦,他估计也没想给你个名分吧,你不过是个随手可扔的玩物。”

乌洄六个字概括总结:“你没人要,破防了。”

“……”

郑鸣岂止是破防,他是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