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结束,宗厌当庭释放,他昔日的老部下以及到场的追随者围在他面前泣不成声。
乌洄和贺警官被挤到外面。
他在寻思要不要换个地方等,发现身旁的贺警官已哭成泪人。
“……”
乌洄送上纸巾,“要么?”
贺警官接过,擦泪,“谢、谢谢。”
乌洄:“想不到贺警官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贺警官边擦边哭,问他,“江警官不难过吗?你和上将……”
乌洄张嘴就来:“我难过得比你早,哭干了,哭不出来了。”
“真的吗?”
宗厌从他追随者的包围圈中出来,听到这句话。
“江警官真的为我泪流一整晚,到哭都哭不出来的境地吗?”
乌洄:“…假的。”
“原来你那么爱我。”宗厌说,“只是以后不要了,我更希望江警官在我的床上哭,哭一整晚不停歇。”
穿得人模狗样的路繁休出现,“总算把你捞出来了。”
前二十年宗厌对所有人都是避谈的模样,路繁休劝过他不少次让他出来,他非要留在监狱。
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宗厌原先的房产查封了,他释放,房产以及其他财产将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宗家全部财产都在他名下。
如今的宗厌,说是帝国首富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