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渐层呀。”乌洄被掌心的小猫咪俘获,“好可爱,他养得明白吗?让我养。”

贺警官这样冷酷的人,见到小猫也软了眼神,“他说的是交给你养。”

“嗯??”

生而不养,乌洄进宗厌的单人小房间找他理论。

“你要来一只猫,你不打算养,给我养?”

宗厌桌上多了一套重审要穿的西装,他身上仍是那套监狱统发的浅灰色衬衫。

他从乌洄手里捏起小猫的后颈,举到乌洄眼前。

“不觉得这只小猫和你特别像吗?”

小猫:“喵喵。”

乌洄和它大眼瞪大眼。

“你没考虑过我可能不喜欢猫或者万一对猫毛过敏养不了它,你打算还回去?”

“只能送朋友了。”宗厌说,“你要是不喜欢猫,我就只能养一只猫。”

乌洄:“我都不喜欢猫你还养——”

等等。

“你才是猫。”

乌洄听懂他的暗喻,夺回小猫好好捧在手里。

“你哪天重审?”

“过两天。”宗厌说,“他们不会提前放我出去。”

乌洄ruarua猫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找到证据证明不是你血洗的宗家了?”

“不需要证据,宗家的人就是我杀的。”

乌洄唔了声。

犹记得当年爆出宗家惨遭血洗,宗氏家族只剩宗厌一人,引发全星际爆炸讨论。

他们不信宗厌是能对自己家族下手的人。

但事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