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洄眼都不眨再开一枪。

另一只腿击中。

郑鸣被迫双膝跪在他面前，痛到冷汗滴落。

“我的脾气真的变好了。”

乌洄用枪支抬起郑鸣脑袋，“我本已习惯与人平视，但你适合跪着和我说话。”

郑鸣颤抖着抬眼。

乌洄昳丽皮囊下是化不开的寒意，那双狭长眼眸平静垂下，不含任何感情，看狗的眼神。

“星际时代是文明时代，滔天的罪不过一枪解决。我曾让人活剥过一个人的皮，因为他冒犯到我，凌迟三千刀不算酷刑，我折磨过一个人，三千刀在三年内凌迟完，他彻底闭眼的那天，那张人皮脱落，挂在宫门口，从此不敢再有人忤逆我。”

“你……”

太陌生了。

郑鸣从未见过这样的江执玉。

不。

他根本不是江执玉！

他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要不是你还有点用。”

乌洄讥诮，举起握枪的手，“现在，跪着从我的房间滚出去。”

与寻常被枪击中的痛感不同，郑鸣感觉他的痛觉被放大十倍，百倍，浑身筋骨剧痛。

以及，对乌洄从骨子里的惧怕。

他不敢再待下去，一步一步，跪着出去。

剪秋：【……宿主，我现在相信，你以前真是做皇帝的了。】

乌洄启动室内清洁。

他不喜欢别人进入他的领域。

乌洄：【我以前不像？】

剪秋：【也不是，主要没见过抽象派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