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将你调去单人牢房的事。”

与乌洄猜得大差不差,郑鸣不愿意放他去。

他说得冠冕堂皇,“我尊重你的决定,你若是不愿,我不会勉强你。”

乌洄自然道:“我没有不愿,郑狱长。”

郑鸣的不虞快要化成实质,他从办公桌后出来,到乌洄面前,想要牵他的手,乌洄不着痕迹躲过。

“江副队。”郑鸣强行压下不满,“你是我的未婚夫,我希望你能离我近一些。”

他故意在宗厌面前提起未婚夫。

显然听说宗厌当众夸他且三番两次让乌洄找他的事。

果不其然,宗厌嘴角笑容微收,眼眸眯起。

乌洄打太极,“我仍在c区。”

“对啊。”宗厌不知想到什么,笑意愈发张扬,“江警官会一直在c区,你就未必了。”

郑鸣猛然转去,“你什么意思?”

上面的命令是,宗厌只要不惹事,他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

郑鸣却从他身上捕捉到危机感。

宗厌对乌洄笑道:“江警官,非常高兴以后能每天和你见面。”

他对乌洄的眼神太放肆,郑鸣即便不喜欢乌洄,也不乐意别人觊觎他的未婚夫。

郑鸣沉下脸:“宗厌,江副队是我的未婚夫,希望你能清楚。”

宗厌态度嚣张,“是吗?更有意思了。”

他甚至站起来,散发雄性荷尔蒙的身躯挡住乌洄,分明是戴着镣铐的犯人,却比郑鸣更像主人。

“请你离你的未婚夫远一点,郑狱长。”

没谁能在宗厌的压迫下保持冷静,郑鸣仓惶后退。

“……你!”

乌洄调岗的事情板上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