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同样认为宗厌的要求不可理喻,但确实拿他没办法。
他们给乌洄开了门,示意乌洄进去。
单人牢房的规格与酒店单人房差不多,一张床,一张桌子和椅子。
两小时前引起监狱轰动的宗厌坐在床边,手拿一本书,却无半分书香气,只有从他身上传出的无法忽视的强势与侵略性。
听到脚步声,他打招呼,“江警官,又见面了。”
随着乌洄踏进,身后的门关上。
室内暗了一瞬。
他仿佛就此踏进雄性猛兽的牢笼,与之共处一室。
乌洄没什么害怕的表情,走到男人面前,“你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只是想见江警官的借口。”宗厌大大方方承认,“坐吧,陪会儿我好吗?我被关了太久,许久没和人说过话了。”
乌洄拉开室内唯一一把椅子,“你需要,谁都能和你说话。”
“他们不如你有趣。”
赤裸裸的打量视线又来了。
乌洄当看不见,注意到宗厌两只手和脚都戴上定位追踪环,里面有监视与爆破装置。
他点开通讯器,弹出光屏。
“正好你的个人信息需要更新,他们让我顺便做了。自己做还是我问你答?”
宗厌扔开手中的书,兴味盎然:“你问。”
身高体重固定基数不变。
乌洄往下滑,“性取向。”
“男。”
“配偶。”
“江警官的全名叫什么?”
“江执玉。”乌洄告诉他,“不要说无关的话,容易打断我思路。”
宗厌像被驯服的大型猛兽,“好的江警官。”
“爱好。”
“和江警官聊天。”